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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阳明南赣剿匪记系列之三:谢志山和蓝天凤的“末路狂奔” (上)
01
蓝天凤的“纠结”
蓝天凤看到这阵仗,脸都绿了。横水、左溪那可是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的地方,居然一天之内就被王阳明给端了。他做了这么多年山大王,政府军从来没这么厉害过。
不过,桶冈的地势确实更胜一筹,四面绝壁,中间一片平地,山峰高耸入云,简直是个天然的“堡垒”。而且蓝天凤这个大本营里面还有大片土地可以种番薯和芋头,就算闭关不出,也不会饿死。
王阳明从俘虏那里得知,桶冈有六个入口,其中五个入口(锁匙龙、葫芦洞、荼坑、十八磊、新地)都很难攻进去,入口狭窄,只要守卫放上一排滚石,就别想进去。
还有一个入口虽然容易进,但路途遥远,得走半个月。王阳明只好安排湖广的部队从那个入口进去,但那支大部队还得好些天才能赶到。
打仗最怕的就是补给跟不上。王阳明的部队在折腾完谢志山的两个老窝之后,已经累得快趴下了,急需找个地方歇歇脚,补充点能量。
展开剩余85%可这附近根本不能休息,万一被土匪偷袭,那可就完蛋了。但要是往后退,刚剿灭的土匪说不定又会卷土重来。广东的大部队还没赶到,王阳明的大军现在可真是处于“四面楚歌”的危险境地。
这可咋整呢?
02
诏安信里的“连环计”
王阳明又祭出了他的“杀手锏”,起草了一封诏安信,派人送给蓝天凤,说他会在下个月初一亲自上锁匙龙,诏降蓝天凤。
桶冈的山贼们接到信后,炸开了锅。
寨主蓝天凤其实挺心动的,一来寨子里多了这么多人,粮食都快不够吃了;二来虽说桶冈固若金汤,但王阳明用兵如神,真打起来,他也没把握;三来手下人还说,之前主动投降的黄金巢和卢珂都得到了妥善安置,一个回老家做生意,另一个还在王阳明的部队里当指挥官。
蓝天凤一想,投降好像也没啥坏处。可谢志山却劝他别投降,说这是他们的缓兵之计,等补充完元气就会主动进攻。蓝天凤被搞糊涂了,之前谢志山刚逃来避难的时候还说不要进攻,现在又让他进攻,这到底是个啥情况?
蓝天凤这两天纠结得不行,眼看约定的日子就要到了,到底要不要投降呢?
就在蓝天凤辗转反侧、夜不能寐的时候,他压根儿不知道,王阳明表面上装模作样地说要“诏安”,背地里却已经悄悄布下了天罗地网。王阳明的大部队早就摩拳擦掌、蓄势待发,只等一声令下,就要对桶冈发起总攻。
其实早在头天晚上,王阳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了四个将领,分别带着小分队悄无声息地守在了茶坑、新地、十八磊、葫芦洞这几个关键入口附近,就等着总攻的那一刻,给土匪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初一早上,外面大雨倾盆。蓝天凤的人马早就被王阳明的“诏安”信搞得人心惶惶,一个个都想着投降。可谢志山呢,还在那儿硬撑,一个劲儿地喊着“主战”。
蓝天凤看着外面的大雨,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到了中午,他突然反应过来:不好!外面的五个入口都在遭受政府军的猛攻,而且短短时间里,已经失守了三处!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王阳明的部队就像潮水一样冲了进来。
这时候,之前投降的卢珂可真是立了大功。他带着五百人玩命地杀敌,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堵住别人的闲言碎语!
蓝天凤只能带着几个亲信,杀出一条血路,往还没失守的十八磊逃命。双方在十八磊僵持了一夜,卢珂还是冲了进来。蓝天凤没办法,只能继续往后山逃,可他不知道的是,王阳明早就安排人在后山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事已至此,蓝天凤在桶冈后山仰天长叹:“谢志山害我!”说完,他一跺脚,直接跳下了悬崖。
这场景要是拍成电影,绝对能拿个最佳悲剧奖!蓝天凤这一跳,可真是“壮烈”,不过也实在没办法,谁让他摊上了这么个“坑队友”谢志山呢!
谢志山呢,终究还是没蓝天凤那么“硬气”,没撑多久就主动缴械投降了。这下好了,横水、左溪、桶冈这几个土匪窝,都被王阳明给端了。
当湖广的驰援部队接到捷报的时候,他们还在彬州呢!指挥官听说王阳明一个人就把这几个土匪头目给收拾了,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合不拢。
从前三省联合剿匪,打了整整一年都没成效,王阳明这操作,简直比秋风扫落叶还快,简直就是“土匪克星”!
03
这些年为什么土匪没法断根呢?
不过,王阳明可不是那种打完仗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主儿。这些年朝廷花了那么多银子,费了那么大力气去剿匪,为啥还是没啥效果?说白了,就是方法不对路。
一方面,政府的决策太糟糕了,苛捐杂税多得跟牛毛似的,把老百姓都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上山当土匪。这些土匪其实也是被逼无奈,当土匪虽然危险,但好歹还能混口饭吃。
而且这几个土匪头目确实有两把刷子,能招揽到那么多人。五六年前,这一带的土匪不过几千人,可现在呢,人数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多,形势越来越严峻。
另一方面,朝廷安排的剿匪行动,那简直就是一盘散沙,乱成了一锅粥。每次都是多省联合围剿,可大家都稀里糊涂的,不知道自己的责任在哪里,互相推诿,谁都不想多干一点儿。
横水、左溪的土匪,湖广部队和福建部队都认为是江西的事儿;龙川的土匪,江西部队又觉得是广东的事儿。
这些部队因为距离远近不同,有的先到,有的后到,互相等来等去,看着人多势众,其实心不往一处想,劲儿也不往一处使。花了那么多钱,费了那么大力气,结果啥也没干成,纯粹是白忙活一场。
王阳明可不一样,他打仗讲究“精简高效”。打詹师富,他只用了五千人;打横水、左溪,用了一万人;打桶冈,还是一万人。
总共花的钱粮不过几千金,这在之前部队看来,简直就是小菜一碟。王阳明这一波操作,简直是“降本增效”的典范!
04
如何防止土匪死灰复燃、平定叛乱呢?
以前土匪们就像打不死的小强,怎么剿也剿不完。如何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难题呢?
因为土匪们心里门儿清,政府军根本不会下死功夫,一直耗在这儿跟他们较劲。等风头一过,他们又可以出来大张旗鼓地“营业”了。
所以,扫荡完土匪的老窝固然重要,但要想办法从根本上断根,那才是关键。
王阳明也明白“治标更要治本”的道理。他先给当时的皇帝朱厚照写了信,三番五次,言辞恳切地上书,希望政府能取消南赣地区的苛捐杂税,特别是盐税。这招,直接从根源上解决了老百姓被逼为盗的问题,简直就是釜底抽薪!
接着,王阳明继续使用他的独门秘籍——“十家牌”法,将这些容易产生土匪的地方强制性地割裂开来。十家为一个单位,互相监督,谁家要是来了陌生人,必须马上报告。这样一来,土匪们连个藏身的地儿都找不到。
王阳明还不嫌麻烦,到处宣讲道德教育,告诫老百姓:当土匪不仅危险,而且不划算,还不如安安稳稳过日子。这一系列操作下来,南赣的盗贼问题得到了彻底解决,再也没有复发。
最后,王阳明的剿匪名单上,还剩下最后一个“硬茬”——广东的金龙霸王池仲容。这池仲容可不是省油的灯,不仅实力强劲,而且狡猾得很,是个难缠的角色。
不过,再厉害的人物也要看是谁跟他扳手腕。一场针对池仲容的“终极之战”即将拉开帷幕。至于这场战斗会怎么打,池仲容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,且听下回分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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